[推荐]钢琴电影《海上钢琴师》 - 月光综合艺术 - 月光钢琴学术论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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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蓝翎鸟

这艘蒸气船穿梭于欧洲和美洲大陆之间。丹尼在船上的钢琴上发现一个箱子。里面是一名弃婴。好心的丹尼决定收留收这名婴儿。并为他取名为"千九" (1900，刚刚好100年前)。纪念他出生的年代。
      丹尼.什么是妈妈.丹尼.什么是孤儿院.小时候的他在学字的时候总是会问很多问题。丹尼笑着回答。不厌其烦。然后丹尼的死.被重铁敲在头上.医院里,孩子在旁边艰难的念着句子.丹尼笑.孩子哭了.
丹尼沉入海里。以海为家。从未踏过陆地。
      一个生在无知中的孩子。连出生证明也没有。等于是世界没有接受他的到来。
      在那个夜晚。他听到音乐。然后他弹钢琴曲。所有人都在看。震撼。孩子的脸很脏。眼神专注。船长生气了。船长说这是不合规矩的呀。他说规矩可以滚蛋。
      长大的他。
      很镇定的对新来的吹小号的人说跟我来。我有晕船药。
      他弹琴。钢琴在移动。他笑。那个人一直在他身边荡。他像个孩子。那个家伙趴在钢琴上。爬到钢琴底。他们旋转。那家伙渐渐觉得这是一种享受。他也笑了。他甚至喝酒。他弹。所有的事物都有了美感。撞落碎片一地。肇事的两个人。成为所有人的笑谈。他们躺在煤渣上。
      那家伙叫麦士。麦士不相信有人从未下过船。他笑。然后他们成为朋友。
      他吹小号。他弹钢琴。所有人都跟着他的节奏。他的手指。没有停歇。最后是大家都看着他弹。他似乎看不到别人。麦士看着他。麦士说你一面弹。一面心里在想什么。他说。手在琴上。心在哪里。
任何人。任何一个人。都为他而动。在大海上。他是王。
      然后美国。终点到了。大家都散了。只剩下他一个人。他不下船。尽管麦士要他下。
      他不停的说WHY。他说他并不羡慕。他躺在床上。照片。丹尼。
      他遇到一个人。又是一个人。对他倾诉。他说他们一样孤单。他听他说话。继续弹钢琴。
      他说他没有听过海的声音。他专注的听那个人讲说他要重新开始。他看透每一个人的心思。
      麦士很惊讶。可是他都说对了。我看见他随意点一个名字。然后打电话。他说你不认识我。我们可不可以谈谈。对方觉得莫名其妙。有人追他。他躲在废物里。他以为自己要倒霉。
呵。对方只是要找他弹钢琴。人家说他不敢上岸。麦士问他怕不怕。他说不知道。他说较量有什么意义。
      那个人和他较量。那是个黑人。黑人抽烟。走向柜台喝酒。然后走向他。
      黑人侮辱他。他走开。黑人弹琴。他听着。谢利——这是黑人的名字。
      他看透了黑人的音乐。只在一个范畴。他鼓掌。黑人拿着燃尽的烟头走向他。要他弹。他默然的走向钢琴。坐下。左手托鳃。弹了平安夜。他是故意。他的表情有点搞笑。再来。可惜谢利只会那一种音乐。
      他流了眼泪。他很孩子气。他上去。他对谢利说。你会后悔。惊讶。所有人都是一样。
      杯子破了。他在流汗。然后他停下来了。满头的汗。他拿起那个烟头。点在琴弦上。
所有人都呆了。他把烟塞到黑人的嘴里。那一刻。他是英雄。
      谢利下船的时候。他说。爵士乐也可以滚蛋。一如他当初说规矩。
开始有人为他录唱片。他居然问出一句。录音痛不痛。
      他看见那个女孩子。她一直在擦眼睛。他就那么看呆了。手指轻轻停了一下。然后音乐继续。
女孩走了。可是他还是看到她。他呆在那里。眼神很奇怪。有点考究的感觉。
      他开始追随那个身影。他走向她。可只是擦肩而过。他一遍遍的练习。试着和她说话。他大概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无能为力。他总是有意无意去接近她。可是总是只是远远观看。他傻傻的淋雨。她看着他。
      那张唱片他没有送给她。他没有勇气。什么叫失败。他明了了。他在黑暗中穿行。他在寻找什么。他终于看到她的睡姿。他仔细的端详。她的睫毛。她的嘴唇。然后。他试图吻下去。她翻了个身。他吓跑了。
      后来。后来。他看着姑娘离开他的船。他终于要和她说话。他说起她的父亲。就是当年说他可以听见海的声音的人。姑娘亲了他的脸，然后离开了。他无望的说着自己的爱恋。可是她听不到了。她什么也听不到。他就痴痴地一直看着。镜头中。他撕毁他的唱片。如同撕毁他的希望。
      他居然说他想上岸。麦士很惊讶。他说。生命是重大的。他说他在陆地上他会变。变得像常人。他也许有一天可以从岸上看海。看到海的呼唤。
      一九零零要走。所有人都难过。他要上岸了。他郑重地走下船。他在走向一个正常人的世界。可是他就在那一刻停住了。他看不清。他很迷惘。那些高楼大厦是他的归宿吗。他停在那里。动不了。他笑。并且将帽子摘下。扔到大海里。他回头。走得坚决。
      他又开始他的生活。一如既往。
      很多年之后。他还在那里。看麦士上船。和当初看他离开一样。
      那些东西都没有变。陈旧永恒。麦士坐在那里，带着那唯一一张唱片。他终于看到一九零零。他还在那里。他说怎么了。晕船吗。两个老朋友就在那里不停的说。
      我终于哭了。因为感动。他说即使没有人跳舞。即使炸弹掉下来。他还是要弹琴。
      麦士还试图让一九零零下船。他说了很多。
      那城市，你就是不能看到它的尽头。你能告诉我它的尽头在哪么，在过道的时候一切都很好，呵，我穿上外套也很郑重。我一点也不怀疑我会下船。没问题。并不是我看到的东西阻止了我，而是那些我看不见的，你能理解我么。我看不到的东西。在那个石头林立的城市里，就是没有个尽头。那里什么都有，就是没有尽头。我不能看到的是所有的这些都去向那里。世界的尽头。呵。拿钢琴说，有起始键有结束键。它们不是无限的，但，你可以是无限的。在那88个琴键上，你可以使它们无限。我喜欢那样，那能使我生活。但是，你让我走到舞台上，去弹奏上百万的音符，那没有尽头，真的。没有尽头。因为那琴键是无限的。但是如果琴键是无限的，你无法弹奏出音乐了。你坐错凳子了。那是上帝的凳子。我的上帝啊你看到城市里那些街道了么，成千上万条，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去选择一条，选择哪一条？然后选择哪一个女人哪一栋房子，哪一片风景是属于你自己的，安静的去享受？甚至，哪一条死路归你。所有的世界都压在你的身上，你却不知道它的尽头在哪。你难道不害怕么。
      我出生在船上，这里有希望，永远不会超过一艘船的大小。从船头到船尾。你把自己的快乐用钢琴演奏出来，那不是无限的。我不会害怕。我习惯这样生活了。
      陆地？呵，这艘船对我而言太大了。就像你的女朋友太漂亮，一段旅途太长，用的香水太浓。我只是，我只是不知道没去创作我的音乐。
      我不能离开这艘船。它教我如何去丈量我的生活。毕竟，我从未真正的在世界上生存过。不是么？
他说他什么都可以看见，只是看不到尽头。他说是为上帝奏。我看见麦士眼里的泪光。然后慢慢流下来。
      他不下船了。他说。他不下船了。两个人拥抱。我想。只是在这一刻。麦士抵触了他的灵魂。
他的手指虚空的发出声响。
      船炸毁了。他知道。这是他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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